2015年11月30日 星期一

迷信權威恐失良機 正信換得真契機


(可播放音樂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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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玄德-江宛芸於2006分享;
註:分享者就讀高三時親撰見證)

 讀小學的時候,老師就告訴我們,生病時一定要去找合格的醫生診斷然後治療,國中健康教育「認識藥物」那一課,也明確的告誡我們,不可聽信偏方亂服藥物。

 對於這些根深蒂固的常識,七年級生的我們深信不疑謹記在心,當然,我也不例外。

 所以第一次聽到媽媽說「求仙佛」時,我當下的反應是……嗤之以鼻!

 那時心想:開什麼玩笑,這不是沒受過教育愚村婦們才會做的事嗎?為什麼這樣可笑愚蠢想法,會從我媽媽口中聽到呢?結果當然是敷衍的拒絕。

 國一時,因為同學拉椅子的惡作劇導致尾椎受傷,自此,身體狀況每況愈下……。那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覺得很累,沒有力氣、昏沈沈的,常是放學一回到家就上床睡覺,身為一個十四、十五歲的少女,卻一點兒都感受不到年輕人該有的活力。

 上了高中之後,注意力漸漸變得無法集中,無法專心地好好上課,這是我第一次遇到學習上的困難。

 高二那年秋天,身體狀況突然變得很糟糕,對那段日子印象很模糊,記憶片片斷斷無法連在一起,晚上睡覺胸悶、胸痛和心悸的情況特別嚴重,會在要睡著的那一剎那驚醒,嚴重的時候常常會有「該不會睡著了就死掉了吧!」的錯覺,隱約記得,有好長一段時間我無法獲得真正的休息,怎麼睡也睡不夠,於是我就更拼命睡,睡到日夜顛倒,睡到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甚至睡到不去上學!

 極度疲勞、胸悶、心悸和頭暈,讓我根本不想跟同學說話,胃痛脹氣的情況也變得異常嚴重,肚子餓痛,吃飯也痛,吃飽更痛……。

 坐骨神經痛讓我連坐在位置上都是一種煎熬,在這種情況下,我不覺得我坐在課堂上有學到任何東西,更不知道硬是拖著這樣的身體來上學究竟有什麼意義?

 渾沌不清的頭腦,讓我對外界事物的反應非常遲鈍,漸漸的,我變得不能適應人群。體力差到不行,走路對我來說非常吃力,上學回家路變得漫長,常會懷疑自己能不能到得了目的地。

 好幾次打算休學,但都因眾人反對而作罷!就這樣,幾乎一半的時間都是在請假狀態,不然就是在中午的時後才到學校。

 到大醫院看病,我們常是自己判斷身體哪一部分出問題,便決定掛哪一科的門診,然後等上不算短的時間,進去告訴醫生你的症狀,醫生就會安排做「一項」檢查,認真的告訴你:「下個星期複診看報告。」並開一些藥給你「試試看」,也就是所謂的投藥看反應,假若複診時沒發現問題,醫生又會安排你再做「一項」檢查,然後依然是下星期複診看報告,除非你願意付出很大的時間、金錢、毅力,再加上一點點運氣,否則是很難檢查出根本的病因……。

 而我恰好是那一種不太會判斷,沒有什麼毅力,運氣又有一點背的人,所以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還是沒有檢查出什麼具體的病因。

 也開始去接受一些民俗療法,剛開始每個醫生都拍胸脯保證,但到頭來全部的期待卻總是落空。

 親朋好友知道我的情況,紛紛熱心地介紹中醫醫院,甚至是算命收驚;班導帶我去算八字,去接受人體電學療法;長笛老師帶我去教會,去榮總做自費全身檢查……。

 有一回,在榮總好不容易檢查出心臟瓣膜脫垂的問題,但醫生說這種病沒有什麼治療方式,唯有自己生活作息正常,放鬆心情,並建議我休學調養。

 繞了一圈,始終沒有找到具體的原因和有效的改善方法,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時好時壞的身體狀況讓我失去耐心、沮喪、怨天尤人,情緒變得很差,所以當家人再次提起「到道院請示」這件事,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我接受了這個提議……。

 在請示時,師父首先點出了我當時的困境,然後很慈悲的指示我,需分二階段來進行,首先第一階段在處理後,加上師父一些加持的靈動部分,讓我的胸悶、胸痛問題、睡眠障礙和體力改善了近八成。

 第二階段則針對我坐骨神經和腰部受傷的部份,這讓我困擾五年之久,看遍中西醫、復健科、國術館、氣功全部無效的病症,目前也好了近八成。

 很難理解這是甚麼樣力量,更無法用現代科學印證去解釋這樣的情況。

 實在很不想這樣說,因為這樣會很容易會讓人聯想起那些在夜市或電台賣藥的江湖術士們慣用的誇張說辭跟可笑嘴臉,進而被歸類成,一聽就知道是騙人的假見證,但這是事實!(一個星期,幾乎好了五成)

 在專業掛帥的現代社會裡,我們總是盲目的相信權威,過分依賴學者專家,那麼當專家束手無策時,我們該如何自處呢?

 我想:「新發現最大障礙不是無知,而是對知識的迷信。」或許,跳出畫地自限的框框後,我們會有令人意想不到的發現與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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